【 專題  / 疑義相與析・之一   

在跟自己相反的地方

六早班

Airplane Above the Clou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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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週五晚有同學問:如何拉大個人「頻寬」?老師回答說:「在跟自己相反的地方,看到『道』在那裡。」有哪位同學可以說說自己的體會?這跟老師講的「同人於野」又有什麼關係呢?

 

B:不要只在自我,只在天龍國,只在同溫層裡轉吧!

 

C:早上里辦公室舉辦新春揮毫,風雨交加。未乾的字滴到兩滴雨水就糊了!現場除了揮毫的老師同學之外,有人焦躁有人爭執。我被指責處理不當,剛要開口反駁⋯⋯深深地吐一口氣,我開始專注的吹乾墨汁,跳脫外境對我的干擾,慢慢地民眾才隨著吹風機在自己對明年期許的字句上安住下來。

活動圓滿結束,原來只要我願意靜心轉念,擴大自己的頻寬,怎樣都OK!雨天也可以是好日子!

 

D:觀:感覺自己的感覺。

      行:做就對了。

      空:螺旋到細胞「其小無內」存在之處。

      螺旋:N次方趨於無限大的維度。

      守一:回到道,道生一。

A:謝謝!可以再引申到生活嗎?其他同學呢?

D:我對空和維度沒有太多體會,「觀」比較可以練習。「觀」不是轉移注意力或轉念,就是看著,觀察著。與此同時,自己會有一種抽離感,感覺自己是旁觀者,就像看戲一樣。如果一起心動念,自己就入境了,剛開始也看得見自己的態度,眼耳口舌一參與,自己就模糊了;眼中所見淨是他人,看不見自己。也許當下一過就會立刻後悔,但悔之已晚,該發生的就承擔吧,有時候就是要一遭遭走過才學得會。

謝謝A的push。老師現在教的上丹田其實很難,完全無從想像,不像身體或心很容易捕捉。身體越來越老,靈性卻越來越渴求,可以感覺到意識想聽,才會如春風拂面,卻一晃即過。這種空靈雖然很難捕捉,但靜下來多思維,多省心觀察,好像真的會進步。雖然我搞不清什麼是進步,但是知道自己短短時間就有些微不一樣,雖然感覺有點莫名其妙。如果發現自己想去補課,其實就是意有欲求,想聽。大家的動作也都比以前更輕了些,難道有多練習很多次嗎?我猜應該沒有。所以,即使被逼,在所剩無幾的歲月裡,這也算是某種自主的優閒吧!

A:老師說過,我們要像西藏僧人的「辯經」一樣互相「逼問」。靈性雖本自俱足,但常隱而難遇,常會在「逼問」之下,靈光一閃。禪宗的「逼拶」也是這樣。大家都練這麼久了,臨門一腳,真的要很不客氣,狠狠的互相逼問啦!拜託拜託!

禪宗大慧宗杲的參禪法門,最主要的方法就是「參話頭」。而「話頭」,不是一句話,而是「話的根源」,也就是意念發動、甚至是將動未動時。要對自己的念頭這麼敏銳,就要「如貓撲鼠」,念一萌動,就逮住它,然後問「是誰?」

 

因為六根之意只是「識性」,「識性」會成為阿賴耶識訊息資料庫的「訊息」。念一啟動,就成為「識識」,形成了阿賴耶識的種子,再經過莫那識的確認——「那就是我!」這執著就如毒瘤般很難去除了。所以要在莫那識出動前,用「是誰?」快刀立斬,切斷它再繼續蔓生滋長的生機。

這個方法,就得在日常生活中用分分秒秒的覺察來練習了。老師最近講的,就是這個理、這個法。

 

以上所述純屬個人心得,請大家指教、討論。

 

A:我一直懷疑人類社會(甚至地球)是一個被設定的「實驗室」,有一群外星或高維靈體在觀測我們會怎麼進化發展,或自我毀滅。大約在2010年我就曾夢見外星人為我演示了一場「凡所有相皆是虛妄」的情節。夢醒後我跟好友提及此事,她給了我一本「外星人寫給地球人」的書,書上就有夢中的情節。

 

所以,我們的念頭、想法,甚至生理反應,很有可能是實驗室制約反應的設定。老師那天提到我們很難超越「介面風暴」——也就是物質界對我們的影響。唯一的超越可能,是我們的松果體!

 

哇!真是讓人又緊張又興奮的課程啊!

 

E:聽過,也相信物質界對我們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