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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日晚上八點舉行的「練氣期讀書會」，最近更名為「東醫無極覺性同頻共振交流會」，操練一段時間之後，同學越來越進入狀況。為了讓大家暢所欲言，張老師從未現身，但事後的錄影回看也從未錯過。我們在交流會上沒能解決或混淆不清的疑點，在未來一週的各班課程中，老師便會一一解答。

 

所以，從本期電子報摘錄自各班課程紀錄的文章，就可以稍稍感受老師當時因機觸發、隨手捻來，而又結構綿密嚴整的授課風格。最值得玩味的是，大家猶如瞎子摸象般用各種言語描述最近大家頻繁討論的兩個關鍵詞：「信」和「處虛」，老師當然也立即回應我們，但他在不同班級，不同時間點的說法都不一樣。

 

比方說談到「信」，老師說：「把懷疑變成思考，把思考變成認知，把認知變成行動。這個過程，才叫『信』。『信』，不是相信老師，是你整個人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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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說：「六根自性的整合就是『信』」、「靈魂是一切必然，絕對依照自己的性，叫天命。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修道之謂教。教就是信⋯⋯」、「信是絕對的自我，一個靈魂存在的自我」、『窈兮冥兮』，看得深、看得遠；看到不清不楚的地方也要繼續探索、一層一層像剝洋蔥一樣，最後終於看見。這樣去看見，就是精；精益求精，這也是信。」

 

再看老師怎麼說「處虛」吧：「何謂『虛』？凡在你大腦掌控六根以外之處，叫做『虛』。虛，很耗能，實像反而簡單。『處虛』必須在抽象中，需要龐大能量去握住它，唯有靈覺方可；得用靈覺力，而非認知力。而且，靈覺的覺必須到達『信』。『信』是覺發展到極致而發生的真相，靈魂與身體產生『信』的連線，如同心中有佛，萬般皆佛的『信』的看見。

 

又說：「練功需要進入『氣』與『處虛』兩個核心概念。⋯⋯氣與處虛的鬆，並非鬆散無力，而是一種帶有掤勁的狀態，是內在的膨脹之勁。當你感覺鬆時，內部其實是向外撐開的，使骨與骨之間保持空間，不致相互磨損。這種掤勁源於骨氣。在動作合一時，其實是氣所到之處產生的掤張力；氣推氣而行，這種狀態稱為『虛』。」

 

你可能覺得有點懂了，但他又說：「處虛是一種面對極大的無形壓力時，高度專注且積極的內在觀照狀態。」「面對龐大的無形壓力，真正的做法是把『虛』濃縮到內在，將散亂的無形壓力凝聚起來，變成當下的對焦點⋯⋯。」「『處虛』是一種高度集中的承擔力，將看不見的得失與壓力在內心轉化為實質的專注，以此來跨越相的障礙。」⋯⋯

 

總之，文字、說法只是路標，這路還得自己親自走了，甚至走過上百千回，我們才能對這樣、那樣的說法會心一笑吧！所謂「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如果執意說是，那就是刻舟求劍、以手指月。為師者在「說破」與「不說破」之間的難處，也非刻意如此，因為無相之相，本來就無法用任何語言文字捕捉。